指着冉少棠:“你你你、你一个小女娘胡说八道些什么?什么挚友?我跟她没关系?”
冉少棠好整以暇双手抱胸:“哦?没关系?没关系就没有关系。再说,我又没说什么。挚友怎么了?男女之间不能成为挚友吗?”
丰让恼她说话大声,指着她的手指连戳了几下空气,目光瞄向冉少棠身后,那群还在收拾善后的少年们仍旧干得热火朝天,知师祖与少棠在聊天,并没上前打扰。
他这才安下心来,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数落冉少棠,却被她抢了先。
“还有,师祖,咱们说好的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我的真实身份。您怎么不遵守承诺?”
不提这个还好,提了这个话题丰让更加郁闷。
“你阿母阿父特意写信来跟我说,轩辕峥已经驾崩,要你适时恢复女儿身,你偏偏不听。你说,你就这个样子一辈子?”
冉少棠低头把自己从上到下看了一遍:“这个样子怎么了?我觉得挺好。这么多年以男儿身份活着,我已经习惯了。改不了。再说轩辕峥死了又不是高兮亡国了。新的高兮帝还在皇座上稳稳当当坐着,如果我的女儿身份被发现了,不还是一个死?”
“你不回高兮,隐姓埋名,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还追着你来验真假不成?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