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还是第一次失手栽了跟头。
他以为,那个终九棠中了他的黑水翠雀,一定会来求自己赐解药。
到时候,他新账旧账一起算。不仅让终九棠放出被抓到官府的两名弟子,还要赔笔钱给毒仙门,同时把该死的棺材铺停业关张。
谁知,他没有等来终九棠,反而还中了她的毒。
他试着配了很多解药,直到现在才基本遏止住毒性扩散。
他为何要戴头上的幂篱?不以真面目示人?
以为他想戴吗?
是他的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,他不想因形象不雅毁了仙盟大会。
终九棠,他没想到她敢来。
他一度以为她死了。
既然她敢顶着医圣门的名头来参加大会,他一定要让她有去无回。
不过,他首先要对付的还是药王宗。
收到消息,他以为来的会是未被骨万枯杀死的丰让。
万没想到,竟会是两个年轻人。而且,还是个已经“死了的人”。
他又盯着江缙的脸看了看,迈进花厅。
“我的脸虽隔着纱,身份却不会变。在下仇无病。不知阁下是谁?”
终九畴打量着罩在白纱里的人,只感觉纱后面的那双眼睛是幽冷犀利的。
听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