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香炉递到他面前:“证据在此,你还想狡辩。”
仇无病看到已经被茶水泡过的香片,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果然是他们毒仙门的毒香。但此物他并不屑于用,擅于用此毒的另有其人。
他叫了两声“王安”,无人应答。
歪倒在地的门人哽咽道:“王安死了。”
仇无病向那几具尸体看去,无奈闭了闭眼,又问地上答话的人:“骨护法近日可有回来?”
那人沉默了一瞬,回道:“前几日见过,不过好像又离开了。”
仇无病强撑着坐直了身子,望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冉少棠。
冉少棠听到“骨护法”三个字,全身紧绷起来。
她有时做噩梦还会梦到一双枯瘦的手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让她无法呼吸,那把贯穿江缙身体的剑,血淋淋的插在江缙身上,她常常大汗淋漓从梦里醒来。
不杀骨万枯,她何以安眠?
“你是想说,毒是骨万枯下的?”她问。
冉少棠何其聪明,仇无病的前言后语一联系起来,立即推测出仇无病想说些什么。
终九畴看不惯少棠放在仇无病下巴上的那只手,拿剑尖轻轻拨开。
冉少棠与仇无病都看向他。
终九畴一脸严肃,一本正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