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又撇嘴,“他可不配。”
冉少棠正一门心思想套出些有用的信息来,耳边不停的传来宗政慎的嘀咕声。嘀咕的她完全失去了刚刚营造好的气势。
“你闭嘴。我有没有他那样的孙子,和你有关系吗?”
宗政慎动了动嘴,生生把那个“有”字吞进了肚子里。
他看到终九畴正目光探究的看着自己。
既然冉少棠不想让终九畴知晓她的女儿身,他何必要暴露她的秘密。
终九畴站到少棠另一侧,看向地牢。
他已经来过一次,不过,没问出有用的东西来。
“杀了吧,既然他不是骨万枯,留着没用了。”终九畴冷声说道。
“哈哈哈哈,想杀我?好啊,你们现在就可以拿刀捅死我。不过,你们会后悔的。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冉少棠突然打开牢门,大步走进去,抄起地上的烂稻草煳到骨万枯脸上,骨万枯正猖狂的笑着呢,被冉少棠塞进嘴里一把稻草,呛得咳嗽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冉少棠塞草不是目的,她是想看看这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样是易容过的,稻草在他脸上揉擦了一通,仍旧是那副眼睛眯成逢的四方大脸。只不过皮肤全被稻草擦红了。
她又要察看戴没戴人皮面具,终九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