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仑万般委屈的递药箱过去,刘一手已经诊上了脉,神色渐渐凝重。
终九畴察觉他神色不好,压住心中不祥的预感,问他道:“是受了内伤吗?”
他之前已经帮她号过脉,可是仍觉得不放心。
刘一手看他一眼,捏须说道:“伤他之人武功内力极高。而且还不是当场发作。往往要等受伤者动了气时,才会骤然发作,伤及肺腑。”
终九畴脸色愈加难看,定是那个叫冥骁的伤了少棠。
“手叔,救他。”终九畴目露寒光。心中埋怨自己夺宝剑却牵连了少棠。
如若不是少棠为了帮自己,也不会和那些人纠缠,更不会受伤。
刘一手第一次见终九畴这般神态,不知受伤的是何人。
“苏仑,取老夫的银针来。”
“你出去找几个内力好的过来,这伤需要输真气。”
刘一手想把终九畴支出去,好问问苏仑这少年是何来历。
终九畴却未让他如愿:“我来帮她输真气。”
“你?你不行。皇宫那边若有什么事,你还要现身的。输了真气就要静养调息,你不行不行。”
“为何不行?让苏仑戴上面具替我上朝即可。”
苏仑连忙推却:“不行不行,苏仑不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