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少棠回头,黑色长发垂肩? 眉如远黛? 眼如烟,只是眼角下那块粉色胎记越来越像一块泪滴。
原来,并没有消失。
该在的还在。
就像她的身份,尴尬地存在着。
“阿母? 您瞧? 谁家儿郎会要这样的我?与其被人称冉家钟无艳,不如孑然一身过得自在。”
自古到今,女子容貌均是嫁得好郎君的重要条件之一。
玉若仙双眸湿润,紧紧抿了唇,好半天才压下心中的痛? 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来:“你怎知不会遇到一个不嫌弃你的人?听师叔来信说,那个周饶的睿王对你格外上心? 这次回去,不如让你师祖给撮合撮合。”
“阿母? 他不可能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。你师祖观察许久猜测这位睿王定是知道了你的女子身份。”
“阿母,他祖上可是灭我北仹叛臣? 这都可以吗?”
玉若仙目光坚定地看着她:“可以。只要他真心待你? 对你一心一意? 有何不可?少棠国仇家恨不是你该背负的。阿母只要你能幸福。你不必告诉他你是北仹遗族,只要你过得好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人生遇一个珍惜你的人不容易,千万不要错过。”
冉少棠见母亲越说越激动,站起来走过去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