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角门的歇脚处,看蚂蚁搬家去了。
月娘接过冉韶裳手中铜盆担忧道:“这里是不能住了,奴婢让人捎话回府,立即接您回去。”
花管也点了点头,冲着沈惟庸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:“真是登徒子。女公子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。”
冉韶裳沉了沉眸,思索道:“你们先去忙你们的,我与兄长商量一下再说。”
月娘与花管对视一眼,便要退下,冉韶裳突然又道:“你们一定要记住,我兄长回来的事千万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。否则我可不依。”
月娘与花管瞧她神色郑重,忙都应着退下了。
冉韶裳这才放心地进屋。
“兄长,你看姓沈的怎么对付?”
她直接去了冉少棠的房间,进屋便问主意。
她却发现冉少棠眼圈泛红,神情怔忡地站在窗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兄长。”冉韶裳走上前推了推她,冉少棠才回过神来。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“你没事吧兄长?”
冉少棠深吸了口气:“没事。”
听到沈惟庸叫出“裳儿”两字时,她整个人无法控制的发起抖来。
那是她与他的闺中之趣。
他以前叫她韶裳,成婚后他黏着她,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