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
冉问看他年纪大了,也不计较,只嘱咐以后做事要小心谨慎。心里却想着应该找个接班人了。
冉福思量再三,问道:“女公子的伤如何了?会不会落下疤痕?老奴看着她长大,见不得她受这般罪。”
冉问撑着头愁眉苦脸的揉着额角:“她的伤势还是小事,关键是少棠,现在还未醒。唉。要是让我逮着那个天杀的刺客,定给他们剁成肉酱。”
冉福在旁边抽了抽嘴角,劝慰了两句又道:“这半道上冒出来的杀手有眉目了吗?主母不是让玉行善去查了?没有跟您说吗?”
“玉行善说暂时还没查到。这倒不用担心,此事交给修罗宫了。你把心思放在府上,盯紧了手下人,别把大公子回来的消息传到公主府去,又徒惹事端。”
冉福欲言又止,最后应着出去了。
走到门口听到冉问喊了一句:“明日给沈府回贴,请人家过来。”
冉福心神恍惚的走到后花园的假山旁,坐在冰冷的石头上叹气。
那封信的内容太吓人了。
他要不要告诉主君呢?
玉行善一定会告诉主母。
可是,主母为何不跟主君说呢?
没道理要瞒着呀。
“哎呀手叔,你轻点,想疼死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