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的花管,“呀”地一声,想呵斥是谁这么大胆不请自来,恰好对上终九畴一张阴郁的俊颜,所有指责全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出去,我与你主子有话要说。”终九畴心情不好,说的话自然不客气。
花管看都没看冉少棠的示下,提起裙子一溜烟跑了。
终九畴关上门,这才打量起始终坐在炉火旁边,岿然不动的心上人。
“你还有心情喝茶?”
他饭都没好好吃,她竟然有闲情逸致搞这个玩意?
冉少棠指了指旁边的凳子,让他坐。
“这是无根水煮的,你尝尝味道。”
终九畴气呼呼坐下去:“不尝。没心情。”
“为什么没心情?”
“你还好意思问?和我拜过堂的妻子要嫁给别人,你乐意呀?”
冉少棠斟了一杯茶递过去:“和我拜过堂的夫君要娶别人为妻,我乐意呀?”
终九畴噎了一噎,夺过茶一饮而进。
少棠还想提醒他小心烫,他已经红了脸,半天没言语。
少棠悠悠问他:“你介意我和别人拜过堂再嫁你吗?”
终九畴想都没想:“不介意。我知你心中有我,若不是一道圣旨,你们可能已经结为夫妻了。不过,我有办法解决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