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,也想了想,问了饮华一声:“你当时对涟云的救治,确实也没有成功,对吗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,”饮华道,“我回到山海界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的,界墙的开启没有任何预告,也容不得我反抗,我只记得我拔下了尾巴,拼尽给涟云施法,当时的情况非常乱也非常紧急,我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,只是把所有事情做完之后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,再醒来,就已经回到山海界了。”
饮华说到这里,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之前也尝试着回到人界去,至少看一看他是否还活着,但是界墙的事情,谁都没有办法。
我也是前几天那次大雾里才见到他一面,奇怪的是,涟云脸上仍然有那胎记。但是那时候他身上的煞已经到了非常恶化的程度,如果当时我没有成功的话,他又这么能活到现在呢?”
“那,那这只小狐狸算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…我真的不知道,”饮华又盯着林梢拍下来的照片看了许久,“我在人界的时候,孩子还在。没办法,即使我打定主意不想要了,也不能强行拿走,否则我也要去半条命的。只能慢慢地不给供养,让它自然消失,这是对我伤害最小的办法。
当时确实还留着,但是它的气息已经非常弱了,我揪了尾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