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你怎么突然就冲过来了?槐鬼离仑都没有反应过来。”
“我最近状态一直都不太好,”陆吾都道,他用力地甩了甩头,“好像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不对,是两个声音,一个一直在嘶吼,好像是在屠杀一样,另一个却一直劝我快点走,可我能走去哪里呢?
今天这两道声音便更加明显了,我只感觉自己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,再往后的事情,便不受我的控制了。”
林梢听完,和旁边的槐鬼离仑交换一个眼神,温声说道:“那以后西王母不会走了,她会在这里陪着你,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活着觉得不舒服的话,就和她说,行吗?这时候别自己憋着,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。”
陆吾摇了摇头,他翻了个身,被身上刚刚打斗后造成的伤口疼地“嘶”了一声,然后苦笑道:“我打这回架,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。”
“嗯?这怎么说?”
“我想起了一些东西,在和契俞交手的时候,或者说,那是契俞视角的记忆。”陆吾道,“我当时发现契俞醒来之后变了性格之后,是打定了注意要锁着他的,而且也做了非常严密的措施,就是以防我不在的时候他跑出去,但是契俞最后还是跑出去了。
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,我并没有去深究这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