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桐在苗疆,也是顶尖人物,可这些消息却从未听说过。
“赤眉道人,不仅留下了这奇耻大辱的眉毛,还改了道号。”
张雨蝶笑了笑,继续道:“为的,就是要永远记住,你父亲给他的耻辱,时时刻刻警示自己,不要忘记仇恨。”
“哈哈,一群蝼蚁之辈,活该被我父亲踩在脚下。当年,他们被我父亲虐杀,今天同样不会是我肖云诗男人的对手。”
听到这里,肖云诗对父亲的印象,瞬间改变,一个英伟无敌的绝世身影渐渐凝聚。
很崇拜,很思恋。
同时,也很遗憾,居然没见到她父亲如此英雄,无敌的一面。
有个无敌于天下的父亲,给她遗留再多的灾难,又如何呢?
她依旧自豪。
如今的肖云诗,眼界,格局远非半年前的那个肖云诗可比。此刻的她,是‘神农传人’的妻子,岂会畏惧眼前的灾难?
“你,你.....可恶!”
张雨蝶万万没有想到,肖云诗听完这些故事后,竟然会说这样的话。
她苦口婆心,不是白费了么?
“哈哈,好老婆,说得好.....无敌者的路,都是寂寞的,都是踩着天下人的肩头,尸骨杀出来的。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