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大叫的刹那,秦夫人正在屋子里,摔老爷的叁彩窑呢——“哐嚓!哐嚓!”真是又痛快,又解愤!
秦夫人原本只想摔碎一片,来佯装割腕,胁迫老爷从狐狸精的床上下来,谁知一摔之下上了瘾,欢爽得停都停不下来。
最终,还是白芍那一声扶摇直上的叫喊,把爹爹从小娘的腿间拔了出来,也挽救了更多,即将遭殃的瓷叁彩。
“混账!”白老爷使出平日里拍惊堂木的架势,往那无辜的红木案上压下怒掌,震得茶碗上的瓷盖子都瑟瑟发颤,“简直是胆大妄为!色胆包天!这可恶的采花贼,平日里偷腥作案也就罢了,居然敢偷到我白某人的府上来了?连朝廷命官的威严都不放在眼里,他的目中,还有没有王法了啊!真是不见阎王不落泪,不见棺材不下跪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白芍从娘亲的怀里钻出来,红着一双泪眼道,“……爹爹你是不是说倒了啊?该是‘不见阎王不下跪,不见棺材不落泪’吧?呜呜呜……”
“呃,这……”白知府颊上的老肉僵了一僵,遭了正房夫人一个讥讽的白眼,他立时转过头,清嗓正色道,“咳咳……总之!本官就是这兰陵城里的王法,是专擒他什么……‘鹧鸪一支哨’的活阎王!他要是还敢来欺负我儿,我这白府,就是埋他尸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