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礼,你说想要对付一个人,而且还是有一个难得能置对方于死地的机会。”
“你会怎么如何置对方于死地?”
“假如你的对手就是裕亲王,而你就是风洵。”
闻言,魏礼深深的看着百里卿梧,开始思索。
百里卿梧的意思不单单只是风洵和燕玦私仇,而且还牵扯进了南疆和大燕的趋势。
“如果我是风洵,按照南疆和大燕如今的关系,裕亲王是最为关键的人,而大燕的百姓亦然逃不过,北疆的百姓更是逃不过。”
“裕亲王不仅仅是裕亲王,他还是北疆的天,如果按照风洵不折手段来达到目的的性子,此番,风洵就连北疆的百姓都不会放过。”
“毕竟,北疆百姓是裕亲王的子民,裕亲王不会不顾忌百姓的性命。”
百里卿梧听着魏礼的想法,笑着说道:“你也说了如果你是风洵,但你不是风洵,不过你也说对了一点。”
“那就是,风洵会不折手段的让燕玦从北疆消失,或者从这世间消失。”
“风洵此番从水路带来的要么是他能以一敌百的暗卫,要么就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魏礼有些慌乱,即使他也杀过人,那杀的不过是该杀之人。
若是像风洵这般连北疆的百姓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