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梧下软筋散又没有百里卿梧一定要中软筋散,到现在却赖账不认了。”
许多情说着,冷冽一笑,拍了拍锦袍,“慕容少主,那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,许多情先一步离开了小筑中。
慕容井迟看着许多情的身影然后回头看向水悠和赫连展二人。
道:“这小子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?”
水悠轻笑,“多情从来就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,你既然允诺他,他又答应你帮你留百里卿梧在荆阳。”
“不管百里卿梧有没有中软骨散,你都敢兑现你的允诺。”
“水悠,你这又是什么歪理?”慕容井迟有些不喜了,这个女人居然帮着许多情说话。
赫连展也起身,道:“我和水悠可是亲眼看到多情把软筋散放在百里卿梧的粥中。”
说完,赫连展也是走出了小筑之中。
水悠起身,略带深意的说道:“许多情可不是那么好糊弄。”
“他给燕玦面子,并非是给你面子。”
“还有,今日他和百里卿梧算是有了过命的交情,小心许多情叛离到百里卿梧的阵营中。”
水悠说完,轻轻拍了一下慕容井迟的肩膀,继续道:“重要时候,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。”
“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