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晓燕玦从未有把大燕那元宗帝放在眼里,但是这个裕亲王妃也如燕玦一样不把大燕元宗帝放在眼里?
还是说,在大燕,裕亲王府的手已经把大燕帝王都掩盖了?
如此想着,耶律侯更加忌惮对面相坐的女子。
倒是耶律昭看着那女子面色的镇定,他总觉得这个女子内心没有面色那么镇定。
但是,如果内心都不镇定,何来面色上那么从容?
“耶律王意下如何?”百里卿梧又一次开口说道。
“与大燕共存亡,戎狄能得到什么好处?”已经站定在耶律侯身侧的耶律昭再次开口道。
百里卿梧闻言,轻笑一声,接着起身,凛冽道:“如若耶律王是想要从我的手中得到什么条件,那可真是大错特错,如若不愿和平,你戎狄百姓的生死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只要护着北疆的百姓便可,想打,照样可以打。”
听着百里卿梧的凛冽声,耶律侯与耶律昭都是眼眸一紧,这个女人还真是软硬不吃。
耶律王起身,侧头看了一样站在他身侧的三儿子,沉声道:“用大燕的话来说,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战火掀起只会让百姓受累,所以,本王可以接受王妃的和平条约。”
果然,百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