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朝着严璟身后那具尸体看了一眼,而后点了点头:“我们的人呢?”
“起初北凉人颇具气势,又在人数上占据着优势,所以我们多少还是吃了些亏,但刚刚属下问过了,虽然各有所伤,但并没有危及性命的,待会回去包扎一下就好。”那侍卫说着话,严璟便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,这才发现这人在说话的时候,右手还在按着左臂,仍有鲜血从中流出。
严璟下意识地在身上摸了摸,这才想起自己起的实在太匆忙,除了这把长剑已是身无长物,更别提还带着什么伤药。比起他,崔嵬却冷静的多,他朝着那人点了点头:“先去包扎吧,其他的事之后再议。”
严璟看着那人慢慢走远,这才回过头看了崔嵬一眼,崔嵬对上他的视线,一双眼里带着分明的困惑:“殿下是有事吩咐吗?”
严璟目光从崔嵬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,只是这人身上这件衣服实在是沾染了太多的血污,严璟根本无法分辨他究竟有没有受伤。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要从何问起,崔嵬已经不再瞧他,而是抬腿走向严璟身后那具北凉人的尸首,用一直拎在手中的剑将尸身翻了过来,蹲下身在这人身上翻找了一番,最后只找出一块浸了血的牌子,他盯着那牌子看了一会,随手丢在地上,才回手将剑收回鞘中,低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