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瑞王殿下!陛下他醒过来了!皇后娘娘命小人前来请您与淑妃娘娘过去。”内侍的声音传来,让殿内的二人神色皆是一凛。
严承已经昏迷了多日,御医全都束手无策,却偏偏在这种时候苏醒过来,实在不是什么太好的征兆。
严璟收敛了神色,轻轻点头:“知道了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
永寿宫一改前些时日的冷清,前些时日奉召入皇城之后再不得离开的文武百官尽悉汇聚于外殿,严璟从他们之中缓缓走过,将每个人的面色都收入眼底,有的焦虑不安,有的严肃凝重。
皇城的局势愈发不好,严琮那日退兵之后,又重整旗鼓对皇城又侵扰了几次,虽然有宿卫军在,暂未让他们近前一步,但所有人都清楚,若是没有援军,这宿卫军也未必能坚持很久,即便是耗,也能将这皇城之内的人耗死。
更别提这些文武百官大多的家眷都在都城之中,虽然严琮与郑家暂且未以此相威胁,但又怎能不让人担心。
严璟几乎可以料到,若没有宿卫军作为威胁,这其中的许多人,说不定早就打开城门,向严琮称臣了。
毕竟,严承气数将尽,剩下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皇长子,一个嗷嗷待哺的幼子,又能成得起什么气候呢?
严璟在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