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响,他手中的笔断为三截,掉下空中不见。
周舒放下重金剑,缓声道,“你想变得和这支笔一样么?如果你继续惹怒我,我也不保证我会继续平和的和你说话。”
握着光秃秃的笔杆,孔解人心中的畏惧更多,左顾右盼,但他的神识被封闭,只看得到随从门下的焦急表情,却听不到除了周舒以外的任何声音,不知如何是好。
也是报应,平时他总是独断专行,但到了要命的关键时刻,再想听别人意见,却听不到了。
“你做什么!”
“竟敢对少主动手,是不想活了么!”
“快住手!”
黑衣修者登时大惊,几欲上前。
周舒毫不在意,看也不多看他们一眼,就算他们一起上,周舒也没什么畏惧的,何况他们根本不敢。
身为门下,主家被制,他们想不到好的办法救人,又不想主家有事的话,就只能在边上等着了。
“你考虑清楚了么?”
周舒把无争书举到孔解人身前,带着一丝笑容,“拿走书,人也一起走,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,或者,让我拿走书,你选。”
孔解人盯着无争书,默然不语。
但此时,他的心防早被一层层的摧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