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周舒,缓声道,“这就是你的道之力?勉强算道吧,缺憾过多,不可能成大道。”
周舒神色微凝,“前辈见多识广,晚辈远远不及,对道之力的看法多半也在晚辈之上,但前辈此言差矣,晚辈道的前途,不是前辈一言能决,只有晚辈自己才能决定。”
年轻人沉声喝道,“好大的口气,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?你对你的道这么有信心?”
赵月如忽而斥道,“前辈才是好大的口气,别人的道,你凭什么随意就下断言?还不许反驳?莫不是觉得自己创不出来,心里嫉妒才这么说?”
“晚辈的道,晚辈自然有信心。”
周舒看了赵月如一眼,点头,报之微笑。
年轻人看着两人,却是笑了起来,“被你看出来了,我的确是创不出道,也的确是嫉妒啊。”
“啊?”
赵月如面皮一红,不觉低下了头,“晚辈冲撞前辈了。”
年轻人一脸淡然,“不用,你说的本就是实话,我那些话不过是试探罢了,能创道的人,信心决心恒心缺一不可,不然不可能成事,是我多虑了。”
周舒似有所悟,行礼道,“前辈,我误会了。”
年轻人摆摆手,“你是创道之人,以后不必叫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