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了，尘埃空间可以扩大缩小，即便准圣的力量极限能够撑破这个空间，也很难预料会造成怎样的破坏。
只要项正开始自我怀疑，那自己就会是项正最重视也最忌惮的人。
第一次来万魂宗就达成了初步目的，周舒还是很满意的。
但也在意料之中，他打了万魂宗的人，还引出了隋如芙，万魂宗的主脑不可能不出面，只要出面，他就有了机会，故意的示弱被拽走，加上空中的反击，周舒让项正陷入了自我怀疑的危机。
当然，项正的感受和其他人看到的并不一样。
不管是玲珑天的人还是万魂宗的人，都看到项正在半空呆立了三息，并不是进入了尘埃空间，但这不重要，因为对项正来说，外界的感知毫无价值，因为其他人的感知都是可以被混淆的，不会被混淆的那个则是他的敌人，所以他只相信自己的感知。
也不止是项正，这个境界的强者大都如此，相信自己远胜于相信别人的感知，大多数时候周舒也是一样。
别人眼里看到的一切，都不如自己看到的一眼。
在项正的认知里，混淆别人的感知远比混淆自己的感知简单，事实也差不多如此，除去圣人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混淆到仙庭长老的感知，但这次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