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雁南仿佛听到笑话,冲顾春来翻了个白眼:“毕业那天你明明就可以这么做。你做了吗,没有。好,就算你们当时闹得不愉快,过两年呢?三年?灿星多少次公开招募角色,你敢说没有一个适合你?你为什么不上,为什么不去?”
“雁南,你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你一直等着这天,你一直等着那个人死了,才敢出现,对不对?如果不是我告诉你那个人死了,你是不是连双城都不敢演?嗯?现在倒好,转个身当什么都没发生,当过去不存在?”
顾春来依旧冷静,眼里没有丝毫波澜。白雁南发觉自己在顾春来面前简直像个小丑,遂恢复冷静,回到座位上。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。不该这样。他是白雁南,万人拥戴,有许多许多爱,应该风度翩翩,八面玲喽,而不是张牙舞爪,理智尽失。
“雁南,我一直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,包括你让我放下心中最大的担忧。但将我的事业和未来建立在对你的感谢上,对你太不公平。想必你也不希望我身在曹营心在汉。”
身在曹营心在汉。
这几个字就是一把刀,直接挑开伤疤,刺入白雁南心里最脆弱的部分。他表面仍维持着冷静,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。
从当初入学起,白雁南就一直觉得,顾春来得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