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那晚说的话也依旧不明所以。斐一回想自己见到江之邺就发憷的感觉,也大约懂了为什么斐良不肯立皇贵妃为后。
他实在太过强势,连帝王的威严都会被他压制住。
如果他说的话是斐一理解的意思,难道江之邺要让她当个真正的皇帝?
斐一至今还未真正把自己当过女皇,她把自己视为暂时替‘斐一’守着壳子的外来客——迟早她会回到现代,而这里的一切也并不属于她,只是虚无缥缈的南柯一梦。
但是,可能是时候摈弃这种天真的想法了。
很快到了月末,宫中规矩,皇帝每逢叁十要歇在君后宫里。上个月被斐一装作头痛抱恙躲过去了,这个月继续装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规矩毕竟是规矩,他们两人作为明媒正娶的夫妻应有的规矩。
斐一抱着“就算去了也不一定发生什么”的侥幸心理,日落后摆驾到了君尧宫中。
君尧正在看公文,给斐一随意见过礼后,便继续举笔批写。斐一尴尬地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……所以她应该自个先去睡觉吗?
在君尧宫中瞎转悠打发闲暇,她眼尖地从书柜上翻出一摞话本,惊讶地瞥了君尧一眼。他居然也会看?而且还是……斐一翻了翻,野史列传。不过书皮崭新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