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陆行知被送进了急症室。
陆老爷和陆夫人帮不上一点忙,打电话让人张罗着,举办婚礼,
……
翌日晚上,陆家的亲属挤满了整条长廊。
沈晓晓在急症室外举行临时婚礼。
证婚人宣布完誓词,陆夫人拉着沈晓晓在一侧坐下,“婉婉,以后就喊我妈了。”
“好,妈。”沈晓晓一边乖巧的喊着,一边扫向急症室的方向,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急症室的门已经关了一天一夜。
按理说,陆大少爷应该是要跟这个世界拜拜了。
她这个时候认陆太太为妈也不错,这样,她以后就是陆行知的遗孀,一个富有的遗孀。
虽然名称上有些欠缺,但总体上来说,还是很完美的。
吃穿不愁,衣食无忧……够了够了。
沈晓晓脑补了一下以后的幸福人生,嘴角半天合不拢。
只是,没一会,急症室的门突然打开了。
“陆夫人,陆老爷,少爷暂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。但恐怕会是个植物人了。”主治大夫面色沉重地通知陆夫人。
站在一旁的沈晓晓,一个头两个大。
医生的意思是陆行知还没死,是个植物人?
“不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