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丝讥讽。
我握着水果刀的手,开始颤抖了。
冷汗,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这刀抽出来,柳爷必死无疑,我就成了杀人犯了。
而且,杨薇可能也会跟着陪葬。
“你不抽,我自己来。”
柳爷忽然阴蹭蹭地笑道,身体猛地往后跃去。
噗——!
鲜血,从他胸膛飞溅而出。
我大惊失色,手中的刀子猛的一沉,上面居然插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。
那东西巴掌大小,身体卵圆形,背部拱起,有很多黑点点,呈水瓢状,倒是有点像那放大版的七星瓢虫,而且还没死,在那不断地挪动着。
这家伙的体内,居然藏了虫子?
我瞬间感到头皮一阵发麻,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你一定很好奇,苗疆养蛊人,怎么会是一个男的?”柳爷拍了拍衣服,似乎并无大碍,笑吟吟地说道,“其实,我既不是苗疆人,也不是养蛊人,而是西南一代的养虫人。”
“养虫人?”我皱了皱眉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。
柳爷说,养蛊最早出自江南地区,相传自古汉人贪恋苗女,而时间一长,又往往逃回中原。苗族女孩为了不被辜负,对许诺返回的心上人下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