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在这,没事打扫一下店里的卫生,做做饭什么的。”我说道。
陈妈笑了起来,说这样啊,小凡你心可真善。
我问陈妈,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?
陈妈叹了口气,看向旁边的小明,面露忧愁,道:还不是因为我这孙子。
“小明怎么了?”我好奇地问。
陈妈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:小明他最近,有点怪……
我意识到陈妈话里有话,连忙让她去店里详谈。
进了大厅,杨薇已经从床上起来了,给陈妈和小明倒了两杯茶。
陈妈笑呵呵地说:这小姑娘真懂事,比我那上大学的孙女懂事多了。
杨薇脸一红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我干咳了两声,生怕陈妈提到那“晴天的雨”,连忙转移话题,问她小明是什么情况。
陈妈说……自从三天前看了那场“鬼戏”后,小明回来就变得很奇怪。
我一个激灵,瞪着眼睛问陈妈:鬼戏?你说鬼戏?
“是啊,咋了?”陈妈疑惑地说。
要是鬼戏的话,那就正常了。
这鬼戏,本就是为死人准备的。细水镇虽然巴掌大小,镇民文化普遍也不高,但现在这个年代,大多人都对迷信嗤之以鼻。而孟兰节的鬼戏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