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黑色尸体。
空气中散发着焦糊的气味,白芸扑在儿子身上,嚎啕大哭。
失去了丈夫的她,现在连儿子也失去了,她或许已对生命彻底绝望。
我握紧了拳头,牙齿几乎要被咬碎,胸口已被怒火填满,让我几乎要发狂。
如果这是一场报复……会不会太过歹毒了?
如果这是一场报复……为什么要拿如此弱小的生命开刀?
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,白芸还在医院陪儿子,我们站在外面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彼此无言。
最终,还是医生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那个小孩的死,是否和佛牌有关……但是这个该死的旅行社,我一定要控告到底。”医生气愤地说道。
我冷笑出声:控告?不,这太便宜他们了。
他们,必须血债血偿!
回到酒店,游客们似乎都知道了嘟嘟身亡的消息,一个个凑上来问我们怎么回事。
我没理他们,阴沉着脸回到了房间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我让杨薇立刻把昨天那个大学生,还有那对夫妻全部叫到房间来。
等他们来了之后,我把嘟嘟的事告诉了他们。
那对夫妻听后吓得脸都白了,大学生更是一脸绝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