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步,那赛亚人忽然捂着胸口,身子晃来晃去,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。
啪嗒!
下一秒,他就倒在了地上。
我愣了愣,连忙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脸:哥们?哥们你没事吧?
走近后才发现,这赛亚人的脸色可难看了,苍白苍白的,眼窝深陷,周边那都是黑眼圈,嘴唇也是白色的,看着就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。
我按了下他的人中穴——没醒。
娘的,不会猝死了吧?
我有些慌。
这时候,围观人群越来越多,开始对我这边指指点点,小声议论着什么,就没见一个人上前帮忙。
我又按下了他的内关穴,还是没醒,抓起他的手腕,把脉——发现他脉搏十分微弱。
“曾哥,怎么了?”
杨薇洗完头,还在里面吹头发呢,看到外面的情景,连忙跑了出来。
我跟她说有个人晕倒了,让她打120叫救护车。
杨薇旁边那理发师很不耐烦,说叫啥救护车啊,在我们理发店晕倒那是常有的事。
我没理他,那人就拉着杨薇,让她进去剪头。
“我不剪了。”杨薇冷冷地说道,“你这人,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?”
“切,不剪去球,把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