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转了五千块钱,然后晚上一起找了个馆子吃饭。
这顿饭吃的很舒心,三个人差不多都是“同行”,很有共同话题。
喝了几杯酒,我开始感慨,没想到这巴掌大的细水镇,居然藏了这么多奇人异事。
林志勇嘲笑我,说我孤陋寡闻……不说这细水镇,在各大城市,每个地区都有术士存在……其中甚至不乏阴阳界的人。不过他们大多低调,以现代化的职业隐瞒身份,这才造成一种材朽行秽的假象。
“其实细水镇术士之所以多,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风水。”穆先生淡淡一笑,说道,“此镇虽然偏僻,但却有钟阜龙盘、石城虎踞,真帝王宅之相。你看那边的黄田山的荒坟,西侧的并排而立的旧楼,以及北侧格格不入的豪宅别墅,……这从堪舆理论来说,坟地和水都是‘阴’,人宅和山属‘阳’。南京北、东、南三面被坟头包围着,西边临江,看似阴气太重,但因有‘龙脑’钟山和豪宅压着,不存在阴阳失调的问题,反而运势极旺。”
我和林志勇听得一头雾水,有一种虽然不怎么明白,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。
这穆先生,不光是鬼纹身,敢情对风水也颇有研究呢。
酒足饭饱,穆先生拱手跟我们告辞。
几天后,我接到了吴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