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狗屎给吃了呀!”一个身材健硕的男生,冷笑道。
“你……你有病吧!”宋欣语急了。
“我没病,你才有病!多管闲事,你就是一个圣母婊!”男生指着她骂道。
“对,张大炮说的对,她就是个圣母婊!”
“圣母婊!圣母婊!圣母婊!”
“圣母婊!圣母婊!圣母婊!”
“……”
大家嬉皮笑脸地叫喊着。
宋欣语愤怒地看着他们,她想反驳,但寡不敌众,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一刻,她眼眶红了,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。
我皱了皱眉,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愤怒和失望。
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围攻,而是孤立。
她的行为,正在被所有同学孤立。
如果不解决的这个问题的话,在未来的校园生活中,她还会被更多人孤立。
很多抑郁症患者,就是这么来的。
我看了一眼这些笑得肆无忌惮的学生们,叹了口气,道: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……我本想做个温柔的老师,你们为啥要逼我呢?”
“切,就你一个屌丝男,还想做我们的老师?我看你还是做梦去吧!”那个叫做张大炮的男生不屑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