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你的脑袋。”三角眼笑吟吟地说道。
曾剑点了点头,开始往前走。
这条水沟路并不长,但因为水流比较急,所以行走很不方便。
加上,身后有个拿着枪的跟着自己,心里多少有些沉甸甸的。
虽然,子弹伤不到自己分毫。
二十多分钟后,前方被两个大树环绕的位置,出现了一栋红色的破旧楼房。
曾剑上岸,拧了拧湿透的裤脚。
“过去敲三下门。”
身后,响起了三角眼的声音。
曾剑走到红楼房门前,敲了三下门。
嘎吱——
门,打开了。
一个三十来岁,一脸凶悍的大汉,警惕地看着曾剑,用泰语问道:
“干什么?”
“送货的。”曾剑说。
“转身。”他说道。
曾剑照做,后脑勺突然被一阵冰凉的物体抵住。
“手张开,往里面走!”
大汉用 手 枪抵着曾剑的脑袋,“押着”他,走进了红楼房。
远处,
百米开外的三角眼,拿出手机,给班猜打过去。
“喂,三儿,怎么样了?”
“他进去了。”
“哦?太好了……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