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,只有当我胜券在握,只手遮天的时候,才能这样波澜不惊地去饮茶。”
“只手遮天?就你?”鱼幼薇一脸鄙夷。
“这是比喻。”曾剑摸了摸鼻子。
“刚才那杯茶,有什么感觉?”鱼幼薇问。
“挺好喝的,尤其是流到喉咙的时候,自有一股甘甜。”曾剑笑着说道。
不等鱼幼薇窃喜,曾剑紧接着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她掀桌子。
“有点像是娃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
鱼幼薇养气功夫极好,只是轻轻闭了闭眼,就沉静了下来,伸出玉手道:“再喝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
曾剑也不客气,拿起茶杯,依旧是没有丝毫文雅的一饮而尽。
“如何?”鱼幼薇问。
“好喝。”
“品茶有讲究,一杯茶分三口,第一口试茶温,第二口品茶香,第三口才是饮茶。呷茶入口,茶汤在口中回旋,顿觉口鼻生香。毛峰的鲜醇爽口,碧螺春的清和鲜甜,云雾的香馨醇厚,龙井的香郁味甘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”
鱼幼薇轻声说道,抓起一小撮茶叶,放进杯中,只见热气绕碗边转了一圈,然后自碗中心升起,约莫二尺来高时,又在空中转一圆圈,变成一朵白色的芙蓉花,少顷,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