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废物?”
曾剑继续问。
谢九摇摇头,道: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个懦夫。”
倒是一旁的初秋,一脸冷漠地开口道:“你也别拿普通人当挡箭牌……如果没记错,我刚入门,参加入门试炼时,也没有像你现在这般胆怯。”
“老哥,你胆子太小了……想入我们上清派,恐怕没这么容易。”初冬也冷言风语地附和道。
曾剑对此只是微微一笑,也不做辩解,只是揉了揉鼻子,看了眼四周碎裂翻腾的地面,木讷的脸上,仿佛陷入了某些回忆,发起呆来。
谢九叹了口气,转身往接引殿走去。
初冬初秋二女吐了吐舌头,可能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,但道歉什么的是不可能的,她们跟在谢九的身后,往接引殿走去。
“我以前有个朋友,叫做叶龙天。”
曾剑忽然轻轻说道。
谢九三人微微一愣,停下了脚步,扭过头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就像灌了好几斤沙子一样,里面都是火辣辣的,听起来竟给人一种沉浮的沧桑感。
像是对他们说,
也像是,自言自语。
“那小子,真的比我现在还废……废到什么程度呢?他被几个大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