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错,你外公说的有道理……事实上,从你出现的那一刻,我就看出你的胜负心的确太重,譬如你看似心无旁贷,游戏人间,实则在某些事焦灼不已……你的曾经,或许风光无限过,但如今的失势却让他有一蹶不起之态,尽管你还在努力,但是重重压力,已让你有些喘不过气。”
“胜负心这东西,有时不失为一种激励情绪,好处有,但坏处也不少……尤其对于修道之人,还是讲究循环渐进为妙。”
曾剑沉吟不语,似在消化老黄的这些话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
半晌后,曾剑正色道:“严格来说,我不算纯正的修道人……跟修道者的追求,也并非大庭相径。“
“也许你说得对,我现在确实很焦灼,因为我时间太少。”
“有很多人,在等我。”
“有很多人,在害我。”
“这些年,我过得浑浑噩噩,甚至打算忘记从前,直到最近才慢慢清醒……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,我只是有太多的事要去做!“
曾剑一口气说道,仿佛换了个人似的,浑身上下,无不透露着锐利之气,他再次正襟危坐,手执一棋子,沉声道:
“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