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明明陷入昏迷,抓着大鼎的手却是犹如铁锁一般的紧,任凭杨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都是纹丝不动。杨振脸色铁青,一脚猛地踢在老头身上,周围村民看得暗暗咋舌,心想这龟孙子出手还真是阴狠,若是把人踢死了怎么办?
杨振一不做二不休,从地上捡起一把锄头,就要去铲老头的手。
“住手!”
一声厉喝,从人群中响起。
杨振有些无奈,挠了挠脑袋,看向一个五十多岁的夫人,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苦笑道:“老妈,我……哎哟!”
不等胖子话说完,妇人已是揪起了儿子耳朵,用力的扭动着,怒气冲冲地说道:“你这王八孩子,好点不学,去学人谋财害命?”
“没,没有啊,我就是想把这鼎拿走!”
“还敢顶嘴,信不信我抽死你丫的!”
杨振在凌云村完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类型,但唯独怕这在外面温婉善良,对自己却偏偏严厉苛刻的母亲。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母亲做错了什么,遥想二十年前,那素未谋面的畜生来到了村中,和母亲相爱,又糟蹋了母亲之后,生下自己,不到三年时间,又不声不响离开,没个音信,没个承诺,甚至这三年,连一句“我爱你”都未曾讲过,留下一对孤儿寡母,相依为命。在遭到村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