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剑的神智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,但身体的痛楚却是更加深刻……冷,就像冰窖里的冰刃刺到骨子里,让人的神经都产生颤抖;热,仿佛置身于熔浆之中,浑身的血肉的都要要被剥开,蒸发干净;胀,大脑里面就像有一个喋喋不休的小人,在对你发出刺耳的嘲笑声,两边太阳穴几乎要爆凸出来;麻,比之曾经的神雷劈中,这个麻更是剧烈数倍不止。
最重要的是,这些痛苦根本无法通过僵尸之力缓解……因为僵尸之力,一点也使不出来。
是的,僵尸之力仿佛消失了一般,体内空荡荡的。
曾剑蜷缩在地上,咬着牙,弓着身子,不停地发着抖,他并不想让这个陌生的女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,几次想要忍住终究还是放弃,到最后,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,仿佛下一刻就要堕入深渊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,有生以来,即便面对最可怕的强敌,也没有现在绝望。
此刻莫说这白衣少女对自己来一击,基本是一个拿着凶器的五岁小孩,也能置自己于死地。
不适感愈发强烈,到后面甚至伴随着一些幻听……
“我恨你!我永远恨你!”
那个清冷悲愤的声音,就像跗骨之蛆一般,在他的耳边若隐若现,时而如奔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