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也确实该死。”
“不!我不要!我心中还有恨!还有怨!”红衣女嘶声吼道。
曾剑叹了口气,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,抬起头说道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——小时候,有一年过年,王小三说,他有一个新玩具,叫“终极屎雷”,让我和他一起去玩。我很高兴,因为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,于是就跟着他去了厕所,我问他:什么是“终极屎雷”?他说,别着急。然后掏出一个二踢脚,插在一泡屎里,点着了,忽然扭头就跑。”
“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炸了个满脸花。王小三却在远处笑得直不起腰了。当时我的悲痛和羞愤简直难以用语言描述,我咬牙跺脚地发誓:从此以后,我再也不理这个王小三了,永远永远。”
“回家以后,因为过年新做的衣服被弄脏了,又被家长一顿暴打。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下,我又把那个誓言追加了一个内容,我永远不会原谅这个王小三。”
“要知道,我曾经对王小三是多么得好啊,吃冰棍让别人舔一口,却让他咬一口,他一口就咬掉了一半。我做好的作业拿给他抄,冒着极大的危险,帮他跟他妈妈和老师撒谎,让他过关,等等。我对他好的事情,一一浮现在脑海里,越想越难过,越想越伤心,他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