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在意见不合之后,开始了激烈的“战斗”。
而这所谓的战斗,也不过是隔着几米的距离,你一个庐山深龙霸,我一个龟派气功,对着空气进行“biubiubiu”的声控无伤攻击。
曾剑挠了挠脑袋,有些无奈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他看到身旁有个病人正聚精会神地拿着笔,在一张纸上唰唰唰地写着什么。
“你在gan啥?”或许是太无聊了,曾剑蛋 疼地问了一句。
那人抬起头,看了曾剑一眼,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写信啊。”
“给家人写?”曾剑来了兴趣。
“给我自己。”病人说。
“额,那……那都写了什么内容?”
“你神经病啊!我都没收到怎么知道写的什么内容?”
“……”
曾剑拍了拍屁 股,决定还是离他远点。
这时候,他看到不远处的一排长条座椅上,坐着一个古怪的青年。
说古怪或许有点用词不当,因为这里所有人都是“古怪”。只是他的装束和气质,和其他人略有些格格不入。
青年戴着一幅黑色的口罩,头发遮住了一半眼睛,手里抱着一个玩偶,眼神呆滞地盯着玩偶,嘴里默默地念叨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