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细一看,竟似张旭真迹。曾剑心中赞道:这血衣十三大是不俗!
曾剑一面迈步,一面留神,暗提灵力,脚下毫不着力。转到屏风后,发现这客厅竟有前后两扇门,后门又有几级台阶,通向一间厅房。曾剑上了台阶,进了房内。
这房比前略小,四面有花窗,阳光透窗而入,斑驳陆离。窗下一张玉几,上置一琴,琴边一天青瓷瓶,瓶中一枝桃花绽开两三朵。居中有一圆桌,挑金的桌布,上放一套白玉酒具,莹光流动,显见不是凡品。
此房后又是台阶,比前两间屋又高些。曾剑猛然省悟,暗道:“是了。他这房子一层高似一层,竟是随山势盖的。”
“谁?”
一个清冽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曾剑身子一颤,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,便是一把冒着寒光,随时准备杀人的剑。
他也不知道,大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画面。
木叶萧萧,夕阳满天。
萧萧木叶下,站着一个人,就彷佛已与这大地秋色溶为一体。
因为他太安静。
因为地太冷。
一种已深入骨髓的冷漠与疲倦,却又偏偏带着种逼人的杀气。
一柄里包皮鞘,黄金吞口,上面缀着十三颗豆大明珠的长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