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还不知道,一年前长阴公主就疯了。”百里骁的眸色阴沉不定,好端端的一个公主,进宫一趟便疯了。
这其中若是没有什么古怪才怪。
而昭容郡主作为长阴公主的唯一的女儿,自己的娘亲病得那般严重,却根本没有要去探望或者照顾得意思。这不是更加可疑了吗。
乍然听说长阴公主疯了,百里老夫人一愣,继而的又更加怜惜昭容郡主。
“骁儿,若是公主真的得病了,咱们更不能做那无情无义之徒。”老夫人缓了口气,继续劝说着。
“祖母,孙儿已经有中意的女子了。”既然说不通,百里骁索性不再去提昭容郡主,他双眸噙着笑,宛若深黑的潭水揉碎了星光,潋滟惊绝,“孙儿想找到那个女人!”
说着话,他修长的手指便轻覆上肩膀的某处。在那里,留了一个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