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这样,邢墨二人告别完客户后,陪着铃铃去霓裳换衣,换好后,几人站在霓裳门口,纠结吃什么。
“要不我们去吃海鲜吧,我知道有一家海鲜料理很不错,”顿时,所有人都看向说这话的混血儿。
“我……”
“换别的吧。”
邢墨同铃铃的声音同时响起,邢墨是想说,他对海鲜过敏,铃铃却是直接说出换别的,因为曾经有一次,因为她的贪吃,硬是拉着邢墨去吃海鲜。
结果当时全身起红疹半死不活的邢墨吓的她半个魂都没了,到现在还心有余悸,从那之后,就算她再喜欢吃海鲜,也没有去碰过了,即使是自己一个人。
而现在,几乎是已经形成了习惯,喜邢墨所喜,厌邢墨所厌,是她戒都戒不掉的习惯。
果然,这话一出,邢墨略带感激的看向铃铃,“谢谢。”
铃铃故作无所谓的挥手,“没事,反正我现在对海鲜也有阴影。”
闻言,她旁边的混血儿立刻回头看她,“那为什么你还经常陪我去吃海鲜?”
这话一出,袁竹明显感觉到自家boss的气势瞬间大涨,脸色也是阴沉的可怕,铃铃也是此刻没注意他,不然也能发现点什么。
再对着这位好友,铃铃的语气就随便很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