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白血病或癌症晚期,岂不是可以直接认输了?”方继冷笑道。
“挂号,就现在挂号那种,跌打损伤、骨折脱臼、破伤风等小病作为医疗对象,抽到绝症再换人……”李院长一脸赔笑道。
“行吧,你们谁来?”
“我!”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医生一脸傲然走上前来。
方继记得他,早上就他闹得最欢。
“彭庆华医生是咱们中山医院的门面担当,毕业于德国海森堡大学,学位是博士,医学成就……”
“行了,再吹下去天都暗了。”方继打断了李院长的介绍。
净是吹一些有的没的。
“哼!今日我便要让你输得一败涂地。”彭庆华医生嗤之以鼻道。
“方少,我们医院医疗设备都是全球最先进的,你怎么跟我们斗?”钱医生在旁放狠话了。
“那又如何?等你们拍完x光,一套检查下来,我这边都已经结束了,信不信?”
“开玩笑,方少,你真把自己当成神医了?”彭医生嗤笑道。
“吹牛也不打草稿。”钱医生也是讥讽道。
“来吧!早弄早结束,让你们死的明明白白。”方继摆了摆手,懒得和他们嘴炮。
“各位媒体朋友,咱这抽签绝对是公平公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