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惯老夫可以明说,用不着这样拐弯抹角!”李存胥被气得,当场吹胡子瞪眼。
“算了算了,你们加起来都快三百岁了,还和一个20岁的孩子生什么气?”熊副日常充当和事佬。
“孩子?这是一个孩子能做的事?”
“就他这心眼,怕是比三百岁的老头还要奸诈!”
“二位前辈过奖了、过奖了,晚辈愧不敢当。”方继故作谦虚,往前按了按手,示意他们低调点,别都说出来。
这副膨胀的狗样,别说李、任二老了,熊副看到都想给他一棒子。
这……太特么嘚瑟了!
“你看他……”
“都散了,明天8点会议室准时开会,交流赛也该举行了。”闫副实在看不过眼了,眼不见为净。
“哼!就让你再多嚣张几天。”
“交流赛不把你那群刺头打得跪地求饶,老夫就不姓任!”任高宏气愤怒吼。
众老头打不过方继,只能将气撒在他的学生身上。
交流赛……怕不是讨伐大赛?
班班都想整死二班学生,往死里整那种。
躺过整个寒假,只能在床上过年,那就完美了。
方继浅笑:“任老,话别说太满,吃桌子就够难受的了,还得改姓?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