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睛,就仿佛穿了一副铠甲一样。
“看我刺破你的龟壳!”陈长安提剑直上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应该是血神经,也是一种锻体之法,一般人是练不了的,陆明伟血气远比常人旺盛,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血灵体!”
“这种体质,哪怕不习武道,也能活个150年左右!”
方继又是一番解说,底下众人也不知该不该信。
解说全凭一张嘴,动不动就是如果没看错的话……
看错了呢?就是瞎吹!
当然,方继怎么说,他们就怎么听,又不敢反驳……
半空之上。
陆明伟只得被动防御,好不憋屈。
陈长安嗤笑:“就你这样龟缩,也想换我?”
“你……这是你逼我的,血聚神凝、血河奔流!”陆明伟暴怒,本就自认憋屈,还被对手讥讽,是可忍孰不可忍!
固态血铠甲渐渐变成液态,如血河一般汹涌澎湃。
底下众人只看到一条怒潮血河疯狂向陈长安涌去,似要将其彻底吞噬淹没。
陈长安此时没有半点惊慌,反倒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:“散去龟壳的你,不堪一击。”
“千里——不留行!”
一声低喝,剑出青芒,云卷风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