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激动吗?
秦风问自己,回答他的,是差点汹涌而出的热泪。
曾志文一直默默观察着秦风,秦风此时的表现,让他相当满意。
学生嘛,就该怕老师,而且越怕越好,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政教处的老师,学生见到他,就理应像老鼠见到猫。
曾志文嘴角微微上翘,但马上便收敛起来。他重新拉下脸,沉声对秦风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知道怕还乱来?”
秦风听到这声音,激动的情绪顿时就烟消云散了。
他转过头,奇怪地问副主任曾志文道:“怕什么?”
“呵,还嘴硬,我看你都哭出来了。”曾志文以为抓住了秦风的痛处,笑容中带着嘲讽。
秦风盯着曾志文看了片刻,嘴角微微一弯,一声不吭地又把头转了回去。
曾志文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他愤愤地瞪了秦风一眼,威胁似的说:“有你哭的时候!”
操场上的方阵,终于排列好了。
可广播操的音乐刚刚响起,周海云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。
“停!停!”她野蛮地打断了早操,拿着话筒大声说道,“昨天我就说过,不许在花坛的边上走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