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人一旦出了名,在外行走时,就难免有一种穿越到丧尸片里的即视感,不是被人围,就是被人追。早上的体育课秦风上得异常痛苦,如果上场打球,就必然会被针对,而以他稀烂的技术,那场面就免不了难看到极点;但是如果不上场,围在身边的路人甲乙丙丁更多,搭理他们吧,根本就没有共同话题,不搭理吧,人家又要说你有几个钱就臭屁。所以相较之下,秦风宁可选择到篮球场上被人虐,反正输了不扣钱,被人帽几个就帽几个吧,小爷无所谓!
虐死虐活虐到早上的课结束,秦风头一回上体育课上到大汗淋漓。匆匆回家先淋了个浴,换了身干净衣服,等赶到瓯大1号食堂的二楼包厢,刘瑜和苏糖早就开吃了。边上还坐着上回在王佳佳跟前自讨没趣过的顾慧远同学,也就是那位瓯大社团联合会的主席。
“你怎么这么慢呀!”苏糖满嘴的玉米炒松子,拉开身边的椅子,让老公坐下来。
秦风走上前,脱下外套套在椅背上。
苏糖端起他跟前的碗,帮他舀了一小碗炒年糕。
顾慧远装着淡定地笑道:“苏糖好贤惠啊。”
“那是!”苏糖相当心安理得地应道。
秦风拿起筷子先吃了几口,肚子还没垫上,就对刘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