扮,不由眼睛一亮。
秦风转过头,向老秦同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然而老秦同志并不接招,板着脸道:“串串现在越来越懒了,每天自己下楼拉屎拉尿,拉完就马上回来,多一步路都不肯走。”
“汪!”串串喊了一声。
“你还有脸汪,都脂肪肝了你知不知道?”苏糖继续摸狗头。
王艳梅道:“它现在就知道鸡肝、鸭肝,你跟它说脂肪肝,它听得懂吗?”
苏糖冲着王艳梅做了个鬼脸,起身就要进王艳梅的卧室,道:“我看果儿去。”
“摸了狗,先去洗手!”王艳梅喊了一声。
苏糖不耐烦道:“真受不了你,一回来就这么多话。”
“我话多?”王艳梅没好气道,“你待会儿看看你妹妹脸上怎么了,你就知道我的话多不多了。”
秦风奇怪道:“果儿脸上怎么了?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王艳梅一脸不愉快道,“你们家乡下那些亲戚,最近老过来串门,每个人都要在果儿脸上动动,你摸一下,他捏一下,也不知道是谁的手不干净,把果儿的脸都摸出疹子了。医生说幸好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强,脸上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,不然真要出什么问题,你说果儿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