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。”
苏糖能听懂生病这个单词,好奇地问诸葛安安道:“他说什么?”
诸葛安安道:“他说他不怕。”
苏糖很不解道:“可他刚才说了那么长一句话啊!”
诸葛安安微笑道:“翻译要抓重点,关键是要让听的人明白对方所表达的中心含义,逐字逐句的翻译,那只是国内的初级水平,一般的日常交流是不会那么翻译的。”
苏糖对诸葛安安的解释颇为不服,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说不过诸葛安安,于是咬咬牙,忍了。
诸葛安安和安德鲁稍微坐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。
安德鲁吃得满嘴油光,表情心满意足。
秦风动作很麻利地收拾了客厅,顺便洗了碗。
等回到苏糖身边,这丫头已经拆开蛋黄派开吃了,边咳边吃,吃得喷喷香。
秦风忽然有了种当爹的感觉,很不讲情面地把蛋黄派收走。
苏糖呀呀喊道:“干嘛啊,还给我,我要吃啊!”
“吃个屁,喝药!喝完去刷牙洗脸,今晚早点睡。”秦风很霸道地把枇杷膏摆到苏糖跟前。
苏糖嘟了嘟嘴,讨价还价道:“你喂我喝。”
秦风道:“怎么喂?”
苏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