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医德比医术更重要，不是吗？”
程涵说道：“我明白周小姐的意思，但那位女生自己说胸部结块疼痛，我用设备检验了没有问题，才想着以手诊断。”
周雅眯起了眼睛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，设备都检查不出的病因，你用手触碰就能得到结果？”
程涵点头。
他这句话并非虚言，自己承袭老头子一身绝学，尤其专攻于中医望闻问切四术。
毫不夸张的说，许多看似现代化的机械设备，或许还不如他的肉眼与亲手诊断得到的情报准确。
周雅有些难以置信，又问道：“那她们说你在超市偷女生的姨妈巾你又怎么解释？还有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，而且还鬼鬼祟祟的。”
什么！
张若璇和程萌萌听得一愣。在超市偷姨妈巾，还鬼鬼祟祟的去厕所？
“我哥才不是这种人！”程萌萌忍不住了，就想敲门，却被张若璇拦住了。
张若璇还是冷静一些，说道：“萌萌，先看看再说。”
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，程涵就直接说道：“医务室的苏护士在洗手间的时候生理期到了，她让我去超市帮她买姨妈巾送过去，然后……后面的周小姐都知道了。”
原来是帮人买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