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坐航班回去了。
在飞机上，叶凌雨惴惴不安。
小声问道：“你杀了这么多人，就不怕警方抓你吗？”
程涵摇头。
“他们不敢报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程涵看向他：“一般大家族都会有相当一部分黑幕，花家也不例外。”
叶凌雨陷入沉思，难不成花家就这样吃哑巴亏？
“对了，你的伤还好吧？”
叶凌雨想帮他查看伤势，被程涵挥手拒绝了。
“皮肉伤而已。”
叶凌雨很不理解。
“你既然早就能活动了，为什么还要受这个罪，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想看我受辱！”
想到这一层，叶凌雨暴怒。
程涵道：“当然。”
“你！”
叶凌雨大怒，就要对程涵下手，两个人在飞机上动手，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不得已，叶凌雨这才动手。
其实程涵没告诉叶凌雨一个秘密，他当时确实能动，修怀的药液对他不起任何作用。
只是程涵的心脏疼痛难忍，差点儿没熬过去。
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。
同样的位置，似曾相识的感觉，当初天心花发作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。